当率殿前司响应。见证者三人,某列其一。恐事泄,留此存证。”
甲戌年——是太平兴国三年,先帝还在位时。晋王,正是今上赵光义登基前的封号!
赵机的手微微颤抖。这薄绢若为真,就证实了当年的宫廷阴谋:赵光义在登基前就与石守信勾结,准备以武力夺位。而李处耘截获的密信中提到“宫中有变,早作准备”,很可能就是指这件事。
但石守信在开国功臣中威望极高,若他真支持赵光义,为何史书没有记载?而且石守信在太平兴国四年就病逝了,其子石保兴虽承袭爵位,但远不及父亲的影响力。
除非……
“晋王密会的不是石守信本人,”赵机喃喃道,“而是有人假借石守信之名行事。”
李晚晴不解:“谁会这么做?”
“能调动殿前司、又能让石保兴多年后仍为其卖命的人……”赵机脑中闪过一个名字,“王继恩。”
皇城使王继恩,曾任殿前司都虞候,在先帝晚年和今上即位过程中扮演关键角色。他完全有能力假借石守信之名,暗中布局。
但如果王继恩是“三爷”,他为何要留这些证据?又为何在赵光义登基后继续活动?
“这薄绢你从何处得来?”赵机问。
“是父亲旧战袍的内衬里找到的。”李晚晴道,“我整理时发现战袍领口有拆缝痕迹,拆开就看到了。”
也就是说,李处耘当年可能察觉了这场阴谋,并暗中留下证据。但他还来不及揭发,就被石保兴以“通辽”罪名陷害。
赵机将薄绢小心收好:“此事非同小可,万不可泄露。医馆遭窃,恐怕就是有人知道李将军留下了证据,想找出来销毁。”
“他们还会再来吗?”
“会。”赵机肯定道,“但下次来的,恐怕就不是翻箱倒柜那么简单了。从今日起,我派一队亲兵驻守医馆。李医官,你和刘叔他们也要加强防备。”
回到安抚使衙门,赵机立即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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