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不去,就在外面等。”赵机眼中闪过锐光,“他们总要出来的。交接之后,接‘货’的人会带着‘货’去往最终目的地。那才是关键。”
正商议间,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。沈文韬推门而入,手中拿着一封火漆密信:“安抚使,汴京吴枢密八百里加急!”
赵机拆信速阅,脸色渐渐凝重。
曹珝关切道:“可是朝中有变?”
“吴枢密说,王继恩三日前向陛下密奏,称河北西路安抚使赵机‘擅查宫禁旧事,意欲翻先帝晚年旧案’,‘其心叵测’。”赵机放下信,“陛下留中未发,但已命皇城司暗查此事。”
“王继恩这是恶人先告状!”曹珝怒道,“定是他怕我们查到他头上!”
“不错。”赵机冷静分析,“他敢主动出击,说明我们离真相已经很近了,近到他必须动用朝中关系来压制。但这也暴露了他的软肋——他怕我们查‘先帝晚年旧案’。”
那薄绢、那账册、那晋王府令牌……所有这些指向的,都是太平兴国三年到四年间,先帝病重到今上即位那段敏感时期。
“安抚使,我们该怎么办?”沈文韬担忧道,“若皇城司插手,很多事就不好查了。”
“皇城司未必都听王继恩的。”赵机想起上元节那夜,王继恩在猎苑密道中的暧昧态度,“他虽是皇城使,但皇城司内部也有派系。吴枢密在信中暗示,他已联络了几位可靠的皇城司干员,暗中配合我们。”
这是好消息。但赵机知道,朝堂斗争从来凶险,今日的盟友,明日可能就变成敌人。
“沈赞画,讲武学堂招生结果出来了吗?”
“出来了,共录取一百四十八人,名单在此。”沈文韬呈上名录,“按您的吩咐,所有录取者皆经过三人联保核查。其中有三人的保人……有些特别。”
赵机接过名录,沈文韬指向三个名字:
“张浚,保人为其叔父——开封府推官张齐贤。”
“岳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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