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元载想了想,点头:“也好。张齐贤现任开封府推官,有巡查之权。我写个手令,你以核查边军调动为名去见他。”
半个时辰后,开封府衙。
张齐贤年约四十,面白微须,一身青色官袍洗得发白。见赵机出示枢密院手令,他礼貌接待,但眼神中带着审视。
“赵安抚少年得志,推行新政,整顿边防,张某早有耳闻。”张齐贤请赵机入座,“不知今日前来,所为何事?”
“为张浚。”赵机开门见山。
张齐贤脸色微变:“浚儿在真定府犯了何事?”
“他报名讲武学堂,表现优异,已通过初试。”赵机话锋一转,“但他入学报到时,所用保书上的签名,笔迹与张推官平日奏疏上的,略有不同。”
说着,赵机取出那份保书的副本。张齐贤接过细看,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这不是我的笔迹。”他沉声道,“我从未为浚儿写过保书。这签名……是仿造的。”
“仿造者很用心,形似九分,但神韵不足。”赵机道,“张推官可知道,谁会冒充您的名义,为令侄担保?”
张齐贤起身踱步,神色凝重:“浚儿父母早亡,由我抚养长大。但他性情孤傲,三年前离家游学,很少与我联系。今年正月突然来信,说要去真定府投军,我还劝他专心科举……”
“他信中可提过结识了什么人?”
“只说在游学时遇到几位‘志同道合’的朋友,但未说姓名。”张齐贤突然停步,“赵安抚,你怀疑浚儿卷入什么案件?”
赵机直视他的眼睛:“张推官可知‘三爷’?”
张齐贤瞳孔骤缩,虽然极力掩饰,但那一瞬间的震惊没有逃过赵机的眼睛。
“听说过。”张齐贤声音干涩,“朝野传闻,有个神秘人物,在暗中结党营私。但都是捕风捉影,无人见过真容。”
“不是捕风捉影。”赵机缓缓道,“‘三爷’囚禁魏王,勾结辽国,意图谋逆。而张浚的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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