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总揽府务,守好真定府。曹将军,你继续守飞狐口,若辽军有异动,按计划行事。沈赞画,你协助周通判,同时留意张浚三人。”
“安抚使要去汴京?”周明担忧,“太危险了。”
“必须去。”赵机道,“王继恩的阴谋,必须由我亲自揭穿。李医官……”
“我跟你去。”李晚晴坚定道,“汴京局势复杂,你身边需要医者。”
赵机看着她,最终点头:“好。但我们轻装简行,只带十名亲兵。”
苏若芷闻讯赶来:“赵安抚,商路已安排妥当,可从水路秘密入京。另外,汴京联络点传来消息,张齐贤张推官昨日被软禁家中,恐遭不测。”
张齐贤也被控制了?赵机心中一紧:“看来王继恩已经开始清除障碍了。我们更要快。”
三月廿六,凌晨。
赵机、李晚晴带着十名亲兵,扮作商队,悄然出城。周明等人送至城外长亭。
“安抚使,千万小心。”周明递上一个包袱,“这是路引和盘缠。另外,王继恩在汴京耳目众多,入城后最好先找吴枢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赵机接过包袱,“真定府就拜托各位了。”
“愿安抚使马到功成!”
马队南下,消失在晨曦中。
真定府城在身后渐渐远去,赵机回头望了一眼。
这一去,生死难料。
但他别无选择。
因为三月廿八,即将到来。
而这场席卷宋辽的阴谋与反阴谋,也将迎来最终的结局。
官道两旁,杨柳新绿,春意正浓。
但在赵机眼中,这个春天,注定要用血与火来浇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