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皮肉伤,不碍事。”陈武咧嘴一笑,牵动伤口,疼得龇牙,“大人没事就好。”
医官为众人包扎。陈武详细描述了交战经过:“那些人绝对是军中好手,刀法狠辣,配合默契。但他们好像……不想杀人。”
“不想杀人?”赵机皱眉。
“对。”陈武回忆,“他们明明有机会下死手,却都留了余地。而且目标很明确,就是大人那辆车。我们拼死阻拦,他们也只是击伤,未下杀手。”
这更奇怪了。如果是要刺杀,为何留手?如果只是示威,何必如此大动干戈?
赵机想起陈恕那晚的话:“让他自己出错。”难道这次袭击,不是为了杀他,而是为了制造事端,让皇帝觉得他“轻启边衅、招致报复”?
好毒的计策!若他在途中“遇刺”,无论生死,朝中反对派都可以说是因为燕云经略激怒了辽国或某方势力。届时皇帝必会重新权衡,燕云经略很可能夭折。
“王知州,”赵机道,“袭击者退入哪片山区?”
“城西五十里的黑风山。”王涣道,“那里山深林密,易藏难剿。前年剿匪时,就有余孽逃入其中。”
黑风山……赵机想起王振临死前提到的黑风寨。难道那里还有石党余孽?或是刘光世旧部?
“赵巡检,你带二百人,封锁黑风山各出口。”赵机下令,“但不许进山搜剿。王知州,你征集民夫,在山外修建哨卡,我要让山里的人出不来。”
“不出剿?”赵德不解。
“敌暗我明,进山剿匪伤亡必大。”赵机道,“围而不打,困死他们。山里缺粮少盐,撑不了多久。届时要么出来投降,要么饿死山中。”
“安抚使高明。”王涣赞道。
处理完邢州事务,已是傍晚。赵机决定在邢州休整一夜,明日再赶路。他肩伤未愈,今日又颠簸激战,确实需要休息。
客房内,赵机独坐灯下,给真定府和汴京各写一封信。给真定府的信中,他要求周明加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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