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下取出一份奏章抄本,“这是礼部尚书王化基昨日所上,你且看看。”
赵机接过细阅,越看眉头越紧。奏章洋洋洒洒数千言,核心就一条:燕云经略耗费巨万,边贸虽增税,但风险更大,一旦辽国翻脸,前功尽弃。建议暂停经略,转而整饬内政。
“王尚书这是……”赵机抬头。
“清流领袖,一言九鼎。”吴元载苦笑,“他这一本,陛下虽未准,但已让不少官员动摇。明日大朝会,必有附议者。”
赵机沉吟片刻:“晚辈可否当庭驳之?”
“不可。”吴元载摇头,“你是当事人,若亲自下场,反落人口实。此事……我自有安排。”
正说着,门外传来叩门声:“老爷,宫里来人了。”
吴元载与赵机对视一眼,起身开门。来的是个小黄门,躬身道:“吴枢密,赵府尹,陛下召二位即刻入宫。”
“可知何事?”
“奴婢不知,只说有要事相商。”
二人不敢怠慢,随小黄门入宫。轿子一路抬至垂拱殿后阁,内侍引他们入内。
赵光义正站在一副巨大的地图前,背对殿门。听到脚步声,也未回头,只淡淡道:“来了?”
“臣等叩见陛下。”
“平身。”赵光义转身,脸色阴沉,“钱乙验出来了,陈恕确是中毒,且中毒至少三月有余。”
虽早有预料,但亲耳听到,赵机仍心中一凛。三月有余……那时陈恕还在积极反对燕云经略。
“下毒者应是陈府厨娘,今晨已悬梁自尽。”赵光义声音冰冷,“死前留书,说是受陈恕苛待,怀恨在心。但……书房暗格里搜出的东西,让朕不得不信,陈恕或许真是冤枉的。”
“陛下发现了什么?”吴元载问道。
赵光义从袖中取出一封密信:“这是陈恕与辽国南京留守萧干的通信副本。信中,陈恕多次警告萧干,勿要轻信宋国内部某些人的承诺,称那些人是‘狂悖之徒,终将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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