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宫中安插如此多眼线,必是位高权重之人。
“陛下,”吴元载低声道,“老臣有一事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讲。”
“老臣近日整理枢密院旧档,发现一件蹊跷事。”吴元载从袖中取出一份抄录的文书,“太平兴国三年,齐王还未‘病重’时,曾上奏请设‘海外宣抚使’,建议的人选是……林文远。”
“林文远?”赵光义皱眉,“他一个礼部尚书,与海事何干?”
“这就是蹊跷之处。”吴元载道,“更奇的是,当时反对最激烈的,是陈恕。陈恕连上三本,说‘海外之事虚无缥缈,劳民伤财’。陛下当时采纳了陈恕之言,驳回了齐王奏请。”
“这与今日之事有何关联?”
“关联在于,”吴元载声音更低,“老臣查了当时议事的记录,发现有个细节——陈恕在反对时,曾私下对几位同僚说:‘齐王所图非小,恐非社稷之福。’”
赵光义眼神一凝:“陈恕看出齐王有异心?”
“或许。”吴元载道,“但陈恕后来却与齐王有了牵扯,甚至为其输送物资。这转变太过突兀。老臣怀疑,陈恕不是转变,而是……被胁迫了。”
“胁迫?”
“陈恕之子陈世美,当时在登州任通判。”吴元载道,“若有人以陈世美性命相胁,陈恕不得不从。”
张齐贤恍然:“所以陈恕一面反对齐王,一面又暗中相助,实是身不由己!”
“这只是猜测。”吕端谨慎道,“陈恕已中风瘫痪,无从对证。”
“但有一人可以问。”高琼忽然道,“陈世美。他虽被贬为庶人,但还在汴京。臣这就去提审他!”
“不,”赵光义摆手,“不要打草惊蛇。陈世美若真牵涉其中,必有人监视。高琼,你派人暗中查访,看他近日与何人来往。”
“臣领旨!”
众人退下后,赵光义独坐御案前,目光落在一份密奏上——那是今晨通进银台司刚送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9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