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的父亲一眼,咧嘴一笑,说了句杀人诛心的话:
“爷爷,这么多年来我爸都是按照爷爷您的教导帮扶弟弟,如今轮到您头上了怎么连句话都不说?”
赵福全只感觉胸口的一股气“嗖”地一下子蹿到脑门,只气得双眼发黑,脑袋发晕。
“四哥,天也不早了,你好赖说句话,再这么僵下去我就让人去叫丰生了。”
赵丰生是六爷爷的二儿子,村子里的支书。
赵福全咬了咬牙,把半边身子都倚在那根枣木拐杖上,沉默了一会儿终于挤出一句话:
“账是丰收和子胜和丰年借的,好赖让他们兄弟自己商量。”这话说得虽然漂亮,但是在场的村民都已经听明白了,赵福全这是不愿意给二儿子认下这个账。
赵丰收猛地抬头,嘴巴大张,满脸错愕地看向自己父亲,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。
赵子胜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,干脆破罐子破摔,两步窜到赵子平面前,扯着嗓子吼:
“赵子平,钱是我借的,粮也是我吃的,我就不给你还,你能把我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