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点荤腥了。
“嗯,五斤。”
赵子平点点头,就听媳妇用一种略带遗憾的口气说:
“可惜,这要都是肥肉该多好。”
除了肉,还有粉条,干木耳,洗衣服的肥皂,洗衣粉,洗脸的香胰子,家里的两位女士,一人一盒上海牌雪花膏。
猫蛋和狗蛋一人两套衣服,两双鞋,自己媳妇里里外外一套衣服,一双皮鞋。
爸妈一人一身衣服,一双鞋,子康两身衣服,两双鞋。
得亏人家送了个大麻袋,要不然这么多东西还真不好带回来。
看着炕上摆着的这么些东西,家里人高兴是高兴,可心疼也是真的。
赵丰年吧嗒吧嗒抽着旱烟袋,想要开口问两句,可又想起这会儿家里已经不是他自己做主了,实在是开不了口。
最后,还是母亲崔红英忍不住,拉着儿子的胳膊小声问:
“子平,这么些东西,花了不少钱吧?”
赵子平知道母亲是心疼钱,笑着点点头:
“也不是很多,不到两百。”
“啥?小两百?你这出去一上午,就造了一个月的工资?”
在两个儿子印象中,一向温声细语的母亲,第一次显露出她的大嗓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