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前一家之主赵丰年同志听到这个问题,也抬头看向自己儿子。
其实,他也想问这个问题,但是又清楚自己的家庭地位,就一直憋着。
“想问问我能不能找城隍爷给赵子胜求求情。”
赵子平一边扒拉地上的枣,把破口地挑出来,一边说:
“她真是高看我了,我自己几斤几两,能在城隍爷那儿有那么大的面子?”
赵子康哼哼了两声,义愤填膺地点头:
“就是,别说二哥你办不了这个事情,就算能办了也不给她办。”
母亲崔红英似乎有点于心不忍,不过也只是看了二儿子一眼,低着头继续捡枣。
这件事情,仿佛一滴水滴在河里,只溅起了三两圈涟漪,河水就重新归于平静。
第二天上班的时候,老张坐上副驾驶,点了根烟,神秘兮兮地说:
“王主任请假了,你知道吗?”
赵子平摇摇头,又想起了昨天老张给他买药的事情,一边发动车,一边随口问:
“你昨天给他买的什么药?看他不像生病的样子啊!”
老张吐出一口烟圈,眯着眼说:
“扑热息痛、青霉素和止疼片,说是他媳妇那天回去之后就发烧了,退不下来。”
赵子平想了想问,问:“下雨那天?”
老张点点头:“估计这两天严重了,老张今早请假了。哎呀不说这个了,这眼瞅着要过冬了,咱到县里去菜市场割二斤肉。”
“好,正好我家的肉也吃完了。”
赵子平嘴上这么应付着,心里想着老王身上的怨气,想必是他媳妇出问题了。
不过还是那句话,只要没找到他头上,他也不会主动伸手去管。
人都有自己的命,过得去过不去,得看自己的造化,无端介入他人的因果,对他也没什么好处。
“嗨,你小子可是跟以前不一样了,这两个月割了多少肉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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