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岁出头,皮肤微黑,眉眼间与大江有几分相似,笑起来一脸憨厚:
“张叔好,赵哥你好。”
两人朝陈光明点点头,蹲在那儿一块儿吞云吐雾。
“王冲人醒了,不过要在医院住一段时间,短时间内是没办法回来上班了。”
大江抽了两口烟,余光瞥了一眼不远处的钱笑笑,压低声音道:“这姑娘是真了不起,这情况还能上班,也不知道家里头什么关系。”
说到这儿,又伸手拍了拍表弟陈光明的肩膀:
“我说你小子,以后跟她一块儿干活,稍微长点心眼,能帮的尽量帮一把,就算帮不了也千万别落井下石。”
“放心吧,哥,我知道的。”
陈光明重重地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