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家世,王氏在京中已有数代,祖上出过二品大员,旁支在各地皆有官职,论人品,王雍年十七,文采斐然,一举高中。
稍有介怀的,便是王雍年少丧父,家中上有寡母,下有幼弟,直叫何岳犹豫了好些时间。
再经探究,王家是前朝望族出身,财资颇丰,寡母性情和善,学识不逊须眉,一门三子,大儿教养通诗书,中儿矫养明礼义,小儿娇养知玩乐。
此话听来厚此薄彼不公,实则利弊权衡上策,长子耀门楣,二子助兄长,小儿承膝下,各权其事。
最要紧是将来分立门户,断不会兄弟阋墙,平白将攒起来的家业扯的七零八落。
更有京中往来繁杂,一家子里头若没个雅俗同赏,哪得八面玲珑左右逢源呢,三子看似各行其道,又各为助力,当真是王家母亲思远虑详。
几经交涉,媒婆欢天喜地领了赏,何梬便成了王家妇。
果如何岳所料,王家老母怜她如亲生,两个幼弟奉她如长姐,夫妻二人更是鹣鲽琴瑟,情如形影。
美中不足,大抵是何梬随父母,三五年不见生育,寻医问药好些,到底是有了身孕,此年何岳已是六十有二。
按梁律,文官七十致仕,算来尚有日子,不过......
总而人间万事难逃不过,待到何梬瓜熟蒂落个大胖小子,何岳正式上了奏本乞休归老。
天家挽留再三后准奏,何岳含饴弄孙两载,何梬又添麟儿,夫妇感情还如新婚燕尔。
何岳算是彻底放下了心中大事,再等王雍官任权侍郎成为今上爱臣,便与众人作别,要回祖籍虔州。
何梬哭泣难舍,却闻老父道:“为父与你相聚实难,候了二十载有多,天公方肯赐与。
而今别时易些吧,勿作涕泪,我与你母亲,少小相识,后我功名入京,累及她远离故土,来时青丝堆云鬓,今朝已是.....华发不胜簪啦。
咱们,是该回去瞧瞧。”
君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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