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上着实尽力了,至于剩下的...
公差沿河百十里一张张糊告示,再有捞着王家家眷的,辨明正身无误,有重赏,丫鬟仆役不论,若是领小儿王聿回转,可领赏千两。
告示倒没说死活有别,大抵是,谁也没指望扣船舱底下还能剩个活的,写的过于明白了属实难堪。
一摊子喧嚣也只能这么收尾了,河心深处十丈余,任谁也不能钻到水底去问龙王爷瞧见小儿没。
消息传回京中时,沿途鸡鸣才起,寅时将尽未尽,京中四方城门紧闭,城墙上值夜的守卒哈欠连天等换值。
眼尖的远远瞧见快马背上骑手高举公文,急步下了城楼,开角门将人迎进,只听得一句“速速着我进宫面圣”。
方寸之间,火把随马蹄在城中官道扬长而去,转瞬即至宫偏门,内侍领了文书,问过掌事,再问随侍,折子方递到皇帝手上。
看罢字迹,皇帝面无波澜,偏头吩咐随侍内人:“王雍死了,你着人,往谢简处通传一声,他二人交好,免得早间听了殿前失仪。”
顿了片刻,又道:“传清楚些,省了来日多走一趟,朕思量,丧仪也得他一并儿办了。”
话落又思索稍许,方挥了两下手,示意来人先退下。
许是皇帝早起了半刻,心头火盛,人前脚刚退出房门还未走,便听见里头重重的“吭哧”一声,不知摔了个什么金尊玉贵。
奉茶的宫女慌张叩首在地,随侍内人刘让不敢耽搁,告安后赶紧寻了个小徒弟带着,亲往礼部司侍郎谢简府门去。
皇帝所言不差,谢简与王雍先拜同门,再进士同榜,又同朝为官,谢简娶的又是何梬闺中密友崔婉,二人早成异性手足。
更兼谢简身在礼部,主司考之责,行祭祀之任,没准,还真要主理王雍的丧仪。
哎,这事儿闹得不好,随侍内人刘让是皇帝多年心腹,深知皇帝动怒,怕的不是为着王雍水难,而是皇帝疑心病犯了。
这王雍,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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