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。”
管事一一应下,谢简另道:“当真上了岁数,事不唬人人自唬,你也喊个人往昔日王雍处看看,他老母什么样子,吓的这头要去求神告天了”
管事颔首道:“前几天老太太回来,是脸色不好,小人与跟着的婆子问过一嘴,郡夫人癔症越发严重,都开始咒骂撵打旁人了。
到底老太太与郡夫人,风风雨雨情分过来,看着难免伤神,起了祈福念经的心,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“那别处砸了锅,咱们屋头也跟着不端碗了是吧。”
夜色此处不沉沉,唯月坠星落如别家,谢老夫人贴身女使连夜催着人打包了行囊,天色微明,底下便备好了车马等着要出发。
崔婉叮咛过乳娘照管谢熙后,来与谢老夫人送行,问及:“不知阿家此去,何时归来。”
左右无人,谢老夫人吹了吹茶碗,“顺利的话,十天半月,若有个不顺,晚间就要你站门口迎了。”
崔婉垂目,觉着自从王家事后,老太太说话跟往外冒刺一样,扎的人不知如何回应。
许是正如自家乳母所言,梬姐姐一去,郎君就断了和王家牵连。
没有王家,往日何老大人旧友也就散了,自个儿娘家生不出余力,幸而膝下子女成了大半,不然...
“我该叮嘱你好生看着哥儿,体贴郎君。”谢老夫人道:“妇道人家,生恩系于父,身荣系于夫,命贵系于子。
可这么多年,我知道的,你对郎君别无二心,用不着我多话,便与你说个旁的来。
你看哥儿识字学理,圣人书就说‘以此兴,以此亡’,却没人与我讲过,你若指望着什么过活,到头来,多半要盼着他早死。
再是出不得宅院,好歹自个儿立稳些,当作乔松,莫学丝萝,别叫我一走,回来顷刻间扶你。”
说罢遣退了崔婉,经丫鬟拾掇好穿戴,一行人分开上了两辆马车,后面又跟着五六个小厮,浩浩荡荡过了京中街道往城南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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