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将写好的那张纸拿起来,轻吹了吹,复搁到一旁晾墨。
停云潦草看过一眼,纸上字迹也怪,蛇形蚓文,不似寻常文字,当是观照道人在绘符纸。
这玩意儿师傅大多数时候是不给人画的,可能她自个儿觉得没用,停云奇道:“师傅今天写的什么,不是说咱们只能用五行之色吗?
天地动静,五行迁复,怎叫我一个人背。”
观照道人这才转过身来,微俯下与停云平齐,笑道:“我与友人通书,借她所赠,寥表情谊尔。
你来的正好,我有事要问,早间那位老夫人何如?”
放在别处香客如织,停云断然记不起谁是谁,但此处来人不多,只叫她想了一瞬,问:“可是那个气派的?”
“正是。”
“那就好极了,她说她上回来嘴里头生疮不适的很,所以人躁了些。
这回来,就好极了,我说我缺明月珠,她让人给我送了好大一袋,十年八年也用不完,敢叫老和尚次次不与我,明儿就不问他要了。”
停云拍了拍腰间荷包,道:“好大一袋,我搁在床边匣子里了。”
“那你可愿...”观照道人停了片刻,笑道:“罢了,你早些歇息去吧。”
停云早习惯自家师傅吞吞吐吐说话半截的,并不追问,转身跑去了别处。
初冬时候,山中傍晚光景就开始落雾,点滴莹白如细碎飞羽,飘飘荡荡在林木间。
人站在空旷处,伸手往上,仿佛能抓住成片月光。
观照道人看着自家徒儿走出门,又往那张写满了的杏色纸注目细看,片刻方收来折成书信样式,着人递了出去。
两日后话传回来,京中礼部郎官谢简谢氏,确是不错,几代人的文官清流,名大过命。
极好的一个人,不是说他品行上乘,而是他名大过命,必然有所掣肘,不到万不得已,做不出穷凶极恶。
内宅也好,寡母颇有手腕,治家慈厉并济,妇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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