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木略有差池便误人性命,马虎不得,可惜画的越真,越失其味,登不得大雅之堂。
“咱们又不卖画儿,咱们是给人认草药的,登不得的就登不得吧。”渟云如是言。
陈嫲嫲转了数回,长吁短叹感慨这真是个千金娘子了,怎么个千金法儿,她倒也说不上来,反正和庄子里丫头不一样。
可能是,坐卧都透露出些懒样,醒时迟迟睡时阑珊,啥也不上心。
俗话说贵人忘物,所以就千金娘子了,看崔大娘子和老夫人不就成日和和气气?
人谢府另一个姐儿,才像个小孩子样呢。
数个醒睡间,已是年末腊月底,往年在观子里,不知新岁有这般多事,腊八除尘祭灶神,点灯供祖熬花糖。
崔婉忙大小杂事,两个云娘子也跟前跟后,看着谢府张灯结彩,流光飞往年三十。
声声热闹里,谢简带着谢府上下往宗祠祭祖,独留渟云在房里,说是未满周年,不便入祠。
所谓除过一岁,除过一秽,过了一岁就好了,所以等明年再去吧。
各处自有各处的规矩,渟云并不上心,坐在屋子里,慢条斯理打开山上观子来信。
是清虚道长的手书,说观照道人今日启程,往坤位去了。
往年清虚道人和渟云也算亲近,特地多写了几笔,说今儿是个好日子,旧日终,新日始。
陈嫲嫲银子算的利落,但字不认几个,看渟云在屋子里捏着信许久不动弹,转头问女使“看着上面写的啥没”。
簪星悄声道:“哪敢偷看主家私信,嫲嫲问我,不如直接问娘子去,我猜她也不会瞒着。”
簪星佩露是谢老夫人给的那俩贴身女使名字,原渟云是不会给人拟名,随女使自个儿捡喜欢的也成。
谢老夫人一板脸,“没这个规矩,人跟谢府定了契,生死都该是谢家做主。
既然娘子是云儿,那一并做天上清净物,星露都好听,又叫的上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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