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了,以后再有,也不是我能寻着来的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渟云刚寻着那花油瓶子,和往年一样的青瓷玉壶春,拔了木塞,香气冲天而出,和门外忍冬馥郁打的难舍难分。
“咱们屋里人丁单薄,那宅子大了,老夫人嫌冷清。”盈袖稍有憾色,但并不难过。
这几年丘娘子掌家,定下主意要把所剩无几的财帛计较在下一辈人,吃穿用度上该省省该裁裁,仆妇家丁能打发的全打发了。
偌大庄园,早就缺了照料,角落偏远等地方年久失修漏风的漏风,流雨的流雨,也就几个主家起居处看着还光鲜。
破败,是一种不隔绝就会被蔓延到的东西。
搬了也好,寻个几进几出的宅子,小地方好打理,安安生生至少不怕半夜床上突然冒出只黄耗子来。
她所求无多,有间小屋三餐茶饭就够了,犯不上煎熬。
渟云听出话里意思,没做追问,笑道:“没事,说不定你去了新地儿,又遇到别的好东西。”
“菩萨吉言,做不得假。”盈袖捏着帕子满眼温柔笑意瞧着她,片刻后偏了头看屋子外,感叹道:“你这里,今年忍冬开的这样好。”
“对啊。”渟云放下瓷瓶,知道盈袖不能久留,夏日也不便游玩走动,赶紧领着人往前厅歇下吃茶。
闲话听得王家那边,丘绮娘去岁末添了个小儿,落地就有足五斤,现儿个已会牙牙学语喊娘娘了。
又说郡夫人逢此喜事,神智好了许多,再不胡言乱语,都能依着底下规劝往门外走动走动。
郎君王亨也是,虽还不事生产,好歹再没浪荡败家,以前钱银流水样的往外抛。
剩的下人俱是老实本分,不像以前,个个盯着从郎君手中吃拿搜求。
她甚是满足,念叨讲完,捧着渟云自渍的青梅饮喝了好几杯,又开口讨要,说要带一瓮回去给宅里人尝个新鲜。
渟云自是赶紧喊着丹桂从地里挖了两坛来,这本也不值当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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