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外上心,每次拿收进出都念念有词,辛夷听得多了,总算是也记着了要紧。
说来是个好消息,上月底连天急雨后又数日烈日如火,许是大湿大躁的气候有宜人参发根,那几块萝卜总算不是拖着些蛆虫白点,而是根芽皆有了尖尖淡褐,像是能往土里扎了的样子。
近日唯有这桩,能让渟云格外心喜,既辛夷跑了出去收着,她自个儿就懒得再多手,抬脚走往里屋,想把那画先妥当给收了。
回时路上还思量要不揉成团丢了了事,一把火烧了更干净,真个回到了,又有些舍不得,这画也是澄心纸画的,就手上大小的幅纸,怕不得十来两银。
谢承能还给自个儿,那是不是意味着,留着也没事啊。
丢不干脆,收还伤神,她抚摸卷轴坐下,叹气间记起当初画时,简直用尽毕生所学,就怕画的差了,送过去让人看出不好,辱了陶姝名声。
这一记起,只恨方才没连这画一起塞那女使怀里,全给陶姝带回去。
没带回去也好,亏她还肯来替自个儿要度牒。
她忽地一怔,神色逐渐凝重,也觉得怪。
怪就怪在,如何是月二十七呢?那女使在自己耳边摇唇鼓舌,说的是月二十七来着。
可能陶姝而今谋一张度牒当真轻而易举,那就不应限时。
可能她对自个儿同怀有怨不肯相让,所以说个时日以显居高临下占住上风。
只寻常人说时日,多在整数,或是月前,或是月半,捡个中间数,随口想到的也是月初十,月二十,怎么就去到月二十七了?
陶姝在那天,另有安排,过了那个时候,会如何?
她一边走神一边拆开画轴系绳,没注意冷胭何时出现在身后,叫得一声,两人各吓了一跳。
渟云摸着胸口道:“你怎连个声响都没,突然就过来了。”书案处向来是非贴身女使不随意接近的。
冷胭道:“我刚儿叩过门的,见娘子无有应声,当你是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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