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一趟,以后不去了。”渟云迈步往外边走边道:“我也不吃旁的了,有粥喝粥,没粥吃饼,要都没呢,给我捡俩点心也成的。”
好歹昨晚萱娘娘确说了“求求”二字,童蒙求我,算不得因果,她既本来就寝食难安,现谢大人又被带走,岂不是更急的要上吊割喉。
去回句话最好,天晓得谢大人要在宫中呆多久。
渟云抿了抿嘴,并不太操心谢简是被拿进宫砍头,一来是为着谢承昨夜告知过功劳,其二是陈嫲嫲能随意出入,那就是圣人没有遣兵围困谢府。
古来问罪“逆党”,从来是关门闭户鸡犬连坐,现儿宅中还有早膳吃,谢简必然性命无忧。
生死之外,都算不得大事。
其实对道家来说,生死也算不得什么,不过谢府个个不信神佛,那就勉强算点吧。
所以她非但不担忧,且多了些许轻快,起码谢简走这一趟,“晋王谋反”之事,也该有个盖棺定论了。
省得个个你瞒我的,我猜你的。
“我昨儿去,她都没给我好脸,不然叫苏木去送。”辛夷追着渟云,小声嘟囔。
“我自个儿去。”
“啊。”辛夷小跑两步绕到渟云前头,挤眉弄眼道:“你去干嘛。”
“嗯.....”渟云被她挡住,脚下顿了顿,伸手把人拨开些许,一歪脑袋,自言自语般道:“我乐意去。”
说不上为啥,突然就觉得传话这种事,还是亲自走一趟的好。
至少能落个心如明镜,究竟是话没传周到,还是传过去的话于了无作用,所以宋隽当初没跟袁娘娘走,襄城县主也没放下手中箭矢。
总而言之,还是亲自走一趟的好,
说不惦记,人总是难免在某个时刻对过往耿耿于怀,她捏着手里平安契,又想到谢承身上薄薄松木味。
就怪的很,这些年,除了三四月间观子里,就没在别处闻到过。
虽松烟入香是雅事一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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