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?
至于渟云作何想,道理论破海去,翰林公卿家的正头娘子,岂能不比外头升斗小民日子好过。
任凭从哪方计较,这都是一门实打实的良姻。
现儿再想着圣旨已接,祖宗已告,万事板上钉了钉,恍然晚间饮的那碗参汤也霎时发了药性,谢老夫人由曹嫲嫲搀着回了房,反倒不似傍晚疲倦。
外去的渟云自是不肯让辛夷代劳,亲捧着那卷帛一程小跑回了院,进门与迎上来的苏木等打了个照面,脚下未停即往书案处去。
到了也没搁下手,先喊丹桂帮忙取了一张干净软褥子来盖住半块书案,才肯往下放了帛。
窗边夕阳只剩残勾一缕,四方蒙得一层麻麻夜色,丹桂看那帛同是灰不溜秋一卷,转身吹着火折子点了蜡烛把烛台往近处移,想看出个别的名堂。
“别凑近,当心燎着。”渟云赶忙拿手挡。
“我当心着呢,哪能燎着。”丹桂手往后退些许,脑袋左移右晃把渟云缓缓展开的帛从上方看到下方,实看不出这东西如何能得了渟云心头好。
她当然也知帛以轻虚为贵,能轻虚成这样必然价值不菲,但一般人家用帛,还会在上头绣些东西做成衣衫外笼,这单一卷布来,不至于喜爱成这样。
渟云展开一尺有余,呵气在手覆在帛上,一边轻轻将其掸平一边道:“我要裁两张十六幅的尺寸,现在就要裁,你再帮我取个小剪来。”
话落特意补道:“要咱们屋里挑丝那个指长的小银剪子,别的怕压坏了边口。”
她欢喜劲儿上头,跟个捡着元宝的财奴样,丹桂一手捂着唇边笑,哼过一声道:“我说咱们没用过好东西吧,这哪是小剪子能剪的。”
她把烛台搁下,也凑近用指尖沾得一缕凉滑,猜道:“这大抵某样生丝单织的,越钝的刀具越容易扯出毛边。
我以前在祖宗跟前伺候,听做衣服的织娘说,得用加了冰的浆水把锋利剪子泡凉,要吹毛断发那种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