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簇目光看往辛夷,横竖打量了一番,神色似有不喜,尚没出声,渟云急走了两步越过辛夷,轻摇了摇头,笑着柔声道:
“不是的,是我没坐过船,上上下下有些心悸。”
袁簇再剜了眼辛夷,方收回目光,特停步等了渟云两步,与她并齐了身,与丫鬟辛夷等吩咐道:“你们远点,我有话问她。”
辛夷瞧得袁簇面色不善,未当回事,这袁大娘子本长的横眉利眼露凶相,穿的窄衣束袖扮恶气,时时瞧着都不善,不差这一会。
宋府丫鬟也作诺诺应了声,各自站定候了片刻,拉开些距离随着。
“怎么,他敢欺你?”袁簇面上冷意未退,问的有些尖锐。
“谁?”渟云道。
“谢承。”袁簇听刚儿辛夷“没讨着趣”,再想起渟云全没眼力见,为了襄城县主的破事敢冲着自个儿兴师问罪,估计去谢承院里也是为这个。
不满归不满,依着袁簇衡量,谢承算个几斤几两秤砣,敢给渟云摆脸色,要没渟云漏一句“太白见晋分”,谢府全家抹脖子到地底下给晋王当臣子去。
刚好谢承这会必定在楼里头,她由来护短,只等问了分明,就要冲进去算算帐,渟云一瞬头摇数下,连声称“不是”。
前因后果讲来话长,从哪讲好像都讲不明白,她也懒得跟袁簇讲了,那些破事讲一句糟心一句。
摇头作罢,渟云丧气呼得一声,看向袁簇,撒娇样抿嘴,续盯着脚下怅惘道:“我看我最近又念过往,又畏将来,一点也不清净。
倒是袁娘娘你,洒脱的很。”
“知道为啥吗?”
“莫不然你也要见我祖师了?”
“我...”袁簇晃脑要骂,看前头道路将尽,阔门接深庭,门中炫光晕彩,遥传欢声笑语盈盈。
她斜眼看栏外,是一株通草作的老桩牡丹,以假乱真自不必提,且看整株有齐人身高,顶端花叶繁茂开的如匾如席,怕是两人拉手都合抱不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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