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同屋坐了一阵,这会既不知渟云与张家过往,且连所谓“张祖母”是谁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不过,渟云既这么说,必然有她自己考量,袁簇神色稍松,又恐“张祖母身子不好”是谢老夫人和姚大娘子合谋,随口扯个谎尔。
这些人个个心理门清,身旁蠢货见了人要死要活就巴不得是自个儿要死要活。
袁簇仍没搭理渟云,只语气悠哉了些,还是瞧着姚大娘子调笑道:“长嫂,你还想和我摆长嫂如母的架子啊。
你搁这站着,我这就顺路把思衡叫来,给你磕俩响头,喊你两声妈?”
话落才看回渟云,嗤声道:“既然是张家的祖母,又说要见宋家的老不死,你自个儿舌头不会在嘴里多拌拌?
跟我走。”说罢抓起渟云胳膊就要越过姚大娘子去。
渟云脑中连声叫苦,道家诸天祖师告了个遍,指望谁能保佑一下姚大娘子别在此间发火。
说来奇怪,她实有些不明,袁娘娘何以对这事格外上心。
诚然女子声名要紧,画册闲文里也读得一二“女子失节”,下场堪忧,但袁娘娘从来是不拿这当个事儿的。
她不拿这当个事,渟云实也没当洪水猛兽,祖师无所不知,岂会为这点横拒向道之人。
且不提自个儿断不会为清白困,另来还有个谢祖母呢。
她是世上最要脸面之人,即便与姚大娘子如何商议,闹出些会晤交好是有可能,炮制腌臜事污了谢府门楣,断然不会的。
偏就下午拉着弓弦又热又乏还憋着口气,没多说几句彻底打消袁娘顾虑,谁能料得晚上有这么一出。
可惜是大抵她还远远见不得祖师,百般祷告无用,姚大娘子气的面红耳赤声容颤颤,伸手要把欲走的袁簇往后推。
袁簇练家子弓马从未懈怠,姚大娘子后宅妇人都快称老妪,岂能推动,施力之间,自个儿身子失了准头往一旁跌。
她本是要领着渟云往宋爻处去,非亲非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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