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下不作迟疑,接上父亲昼夜往京中赶。
无怪乎那会老头说“这一程路,骨架子都快被那马车颠散了”。
好在父子二人走到近京之时,晋王谋逆一事,再堵不住悠悠众口,老头虽放下来心来,也没掉转头回去,仍跟着周肇继续进了盛京。
他和宋爻曾同文同朝几年,若无这层渊源在,当年废太子一案,周肇身为禁苑舍人,岂会给宋爻说天子密话。
那句“不是与周肇有旧”,原是宋爻蔑谢简的。
如此过往,今宋府开寿序日,周穆又是闲人一个,自是来凑热闹,周肇与宋颃同在禁宫当值,下值后与陈州来的徐紝等一起归了宋府。
这会各处热闹其实都还没到散场,然周肇等明儿个有朝务要赶的,不得不早些退去,就来与两位老头告慰一声,顺便问问父亲是一同走呢,还是要在宋府留宿。
他本是要直接往亭子请候,临近处看到里面不对影也成三人,还是个妙龄少女,又不像是伺候的丫鬟,特先喊了一句。
若两个老东西招呼,那就往里,不招呼算了。
这一喊,自个儿父亲跟儿子似的,拖着一把老胳膊老腿主动跑到了面前。
他亦是恍惚一眼,女儿长岁换眉眼,周肇早不认得渟云是谁。
又....他瞥了眼天边,那破月亮浓不浓淡不淡,人死三天样的灰白色,照的他看眼前父亲面容,都嫌不吉利。
“谁家女儿在此?”周肇颔首问。
人难免是有点好奇,“他山居”是宋老爷子的风水宝地,他的局,居然有个小姑娘在,宋府里好像也没这个年岁的孙女,莫不然是旁支来的。
“老东西的客,问她干啥,你来干嘛。”周穆道。
周肇颔首未作追问,与自己父亲说了来意。
“你回吧,我这两日在这,等这事了了,我就离京了,你明后儿闲着叫底下替我收拾着行囊先。”
“嗯。”周肇点头。
“去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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