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过信封,直接念了出来,冷漠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。
仿佛,只要身前的四皇子一声令下,她便会出手将六皇子孟尘暗杀掉一般。
“冷莺,你随暗夜军常年游历在外,杀气太重了,人在京城要多收敛些。”
“这信中之人,可是我的好弟弟。”
四皇子阴柔一笑,弹指之间,冷莺手中的信纸化作灰烬。
“前去截杀的人,早已经上路,如今却没有一个活着回来,可见我这位亲弟弟不简单。”
“他以质子身份在敌国多年,母族又被打压,心中怕是生恨已久,暗中投靠了敌国也说不定。”
“否则,以那区区一行护卫军,如何抵挡截杀?”
冷莺点头,忍不住道:“要散出负面消息,让天下人都怀疑六皇子投靠了敌国?”
四皇子摇头:“此乃小道尔。”
“六弟当了多年质子,此番是父皇亲自下令接回,不日又将于我大夏第一女战神完婚!”
“这个关头去污蔑一位有苦功的皇子,适得其反。”
冷莺不解:“那殿下的意思是……”
四皇子没有开口,伸手抓了一把饵料,继续朝着湖中喂完鱼,这才沉声道:“六弟离开大虞前,有一位儿时故交,为温远侯之女沈知薇。”
“当年六弟被送去敌国,寒雪之日,她抗命徒步十里相送。”
“这份念想,想来六弟还不会忘。”
“温远侯与六弟身后的母族关系颇深,当年便被抄家流放,这沈知薇按律充为奴女,凭着才学与样貌,倒是博得不少世家公子的垂爱。”
“三日前,我命人将其寻得,卖入烟雨楼。”
“一位才女,成为风月之地的头牌,若能引得刚刚归京的皇子前去逛一逛,想想就很有意思。”
“烟雨楼,是归京途经之路,放出消息,演一场戏,就让六弟在那里与她相见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