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实忠心,不敢乱说话。
甘棠夫人准备的大夫也被贺平带过来了,早早地就候在堂中。见谢却山抱着人进门,两个大夫就立刻上前为南衣诊治。
清创的血水一盆盆地端出来,整个房中都弥漫着浓厚的血腥味和药味。南衣意识微弱,始终没醒,大夫下了猛药,好歹是没有性命之虞了。
隔着一帘纱帐,烛火烧了一宿,谢却山在外室候着,生生将黑夜坐穿成黎明。
“家主……”
一丝天光从窗外透进来,依稀传入几阵鸟啼,这时一个老仆从纱帐后走出来,为难地上前。
“怎么了?”这是一夜以来谢却山第一次开口,喉间干涩,声音哑了几分。
“夫人怎么都不肯上药……”
谢却山进入帘帐中,就见南衣紧紧地抓着被褥,不肯松手。人裹着被子,自然是不能上药。
老仆愧疚地解释道:“许是老奴手重,一碰到夫人的伤口,她便抓紧了被子要躲……”
上药时候才是最疼的,药膏抹到伤口上,就如万蚁噬心,火辣辣的疼从皮肤钻到骨头里。即便昏迷着,她依然畏惧疼痛。
默了默,谢却山道:“不怪你们,出去吧。”
老仆们惊讶地看了一眼谢却山……难道要……他和她可是……
但少夫人受的这一身伤已经够可疑了,还是被家主带回来的。今晚古怪的事情实在太多了,两个老奴是稳重的人,不敢多质疑,低着头退了出去。
谢却山仔细地净了净手,在她的床边坐下。
老仆们生怕伤了她,不敢用力,便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但谢却山他向来信奉断臂求生,她必须上药,否则伤口就会发炎,那又会是一个难过的鬼门关。
她再倔,力气也不可能大得过他。
他把她的手指一节一节掰开,将被子扯开放到一旁,又将她扶起来,让她靠在自己的肩头。
他的双手从她臂下穿过,环抱着她,如此箍住她的身子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5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