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药箱,跪在床榻边,熟练地表演那一套望闻问切的动作。趁着查看徐叩月舌苔的工夫,她将一粒药神不知鬼不觉地塞入了她的口中。
完颜骏焦急地站在南衣身后,见她一套动作终于完成,忍不住问道:“帝姬如何?”
南衣原先准备的是“喜脉”的说辞,但这会再用有些不合适了,于是开始故作深沉地背诵她的第二套方案:“帝姬肝郁日久,邪热避遏,实乃久病而虚证。小人只能为帝姬调养,却如这烛火正弱需缓添灯油般,切不可心急。另外……”
谢却山虽然坐在外头喝着热茶,但耳朵却竖起来仔细地捕捉里面的声音,听到南衣滴水不漏的回答,他吊着的心才慢慢放了下来。今天的情形实在太危险了,还好她有着过目不忘的本事,看来是临时恶补了不少话术,扮起大夫来倒是像模像样的,他心中甚是欣慰,觉得自己一开始就没看错人。
完颜骏见南衣顿了顿,催促道:“你有话直说便是。”
南衣沉重地摇了摇头:“帝姬气血不能运行,元阳不足,完颜大人近月切不能与她行房事。”
谢却山一口茶没忍住喷了出来,紧接着剧烈地咳嗽了起来。
谁教她编这话的啊?宋牧川?人家的床帏之事,她一个黄花大闺女怎么能说得如此一本正经又理直气壮?
谢却山咳得满脸通红,实在是狼狈。
完颜骏奇怪地望了一眼外头,被这动静闹得莫名有点心虚了,仓促地道:“我知晓了,你尽管为她开药吧。在帝姬病好之前,你就住在府上,药方交给女使,会有人出门抓药。”
南衣起来福了福身子,道:“是,大人。”
她知道完颜骏再放松警惕,也不可能允许有人天天在府里进进出出,这是他们预料之中的事。
既来之则安之,她正好借着这个工夫,探查完颜骏府上的地形和守备。虽然每次走在院中都会被蒙上眼睛,但相同的路线多走上几次,心中也有了大概的印象。根据不同位置的脚步声,也能推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6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