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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好，所以才……”
裴婉辞冷笑道：“到现在你还不说实话？看来卫将军的板子是打少了，我这便去求了卫将军，且将你的身契给他，由他处置。”
“不，姑娘，奴婢……”碧梧见瞒不过去了，眼泪涌得更凶了，“奴婢伺候您十多年，只一件事做错，姑娘就要狠心吗？”
裴婉辞侧头去看杏雨：“杏雨，你说呢？”
杏雨早已从震惊变成了愤懑，怒道：“碧梧，我们受恩于主家，岂能论功劳苦劳？你怎敢对姑娘不忠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