澈的双眸中,满是迷茫。
太子。
见她?
这其中是不是有些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?
她打睁开眼开始,没接收到那伯爵府嫡女的记忆,这位相爷的记忆她也同样没有。
所以太子又是个什么东西?
“本相……与太子很熟?”
小厮闻言一愣。
小心翼翼观察了一番自家相爷。
相爷这一番话,应该是故意的吧?
是嘲讽对吧?
应该是,毕竟谁人不知,整个盛京城相爷最为讨厌的人便是当今太子,即便有陛下几番调和,那相爷对太子殿下的不喜也不曾改变过。
斟酌了一番后,小厮这才低声回应。
“相爷莫恼,若是实在不惜,等见了太子殿下装身子不康健便是。”
阮清挑眉,扫了一眼那小厮。
有点儿意思。
所以这位相爷跟太子的关系并不好呗?
既然如此,那她心中就有数了。
“太子殿下到!”
晚间有人吟唱通报。
阮清就坐在床榻上,一身中衣披头散发。
容瑄拐进内室,当瞧见素来风光霁月的相爷此番模样时,他不由得一愣。
如此不修边幅,这样真的对么?
阮清也在第一时间把目光落在了此人的身上。
北昭储君,容瑄。
大佬也提及过,她那具身子遭遇的一切,与这位可少不得牵扯。
思及此,阮清轻笑着裂开嘴。
“拜见太子殿下,请赎微臣如今有伤在身,不能下床行礼。”
对于容瑄来说,这倒是其次。
不能下床可以理解,但你这中衣示人,不修边幅的模样是不是就有些太不尊重人了?
“无碍,不知相爷如今可还好?”
哦吼。
倒是个能沉得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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