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死!”
他咒骂了一声,垮着个脸进了内室。
等再出来后,喷香又干净的衣服却也没能让他的脸色好看多少。
甚至还隐隐有些烦躁。
红香不敢出声的跟在身后。
等这位吨位大的主子大摇大摆来伯爵府后,伯爵府内忠心耿耿的奴仆开始营救伯爵爷与夫人。
但可惜的是,最终小厮被拦住。
而此时的谢景行,已经乘车到了城门口。
当瞧见了那华贵的马车之时,谢景行的眸中未曾掀起半分波澜。
他本就对这对父母并无太多感情,而这对父母对他也没有任何感情。
若是非要说,那么他们也就只是利用的关系。
亲情……
亲情在他们的身上,从来都是一种奢侈的表现。
而曾经那个被动的人是自己,而现在那具身子里的灵魂不是自己,谢景行反倒是很期待,期待阮清又是能如何来处理这一切。
不得不说,想想还是很激动的。
而在盛京城的流言蜚语正盛的时候,相府的马车,则是在这时晃晃悠悠赶到。
之所以说是晃晃悠悠,那是因为相府的马车格外慢。
慢得连行人都能超过。
不仅如此,甚至还引得百姓们好奇观望。
邢野都快要急死了。
但他得了相爷的吩咐,便也只能老老实实的慢慢驱赶马车。
等马车终于好不容易到了城门口时,邢野的额头上,更是一层汗水。
真的是……太折磨人了。
而谢家的马车也在得知相府马车到了的时候,马车内的一家三门,在这时也均是嘴角勾起了得意的笑。
谢柳氏尤其得意。
她甚至微微挑眉。
“瞧吧,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。”
不听话的人,那么就活该被算计。
因为只有这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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