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的手艺不行,还差了点,我爹比我手艺好,他甚至能用竹签在竹板上刻字。」老白叹息着说道,他的目光看着徒弟手中的竹签子,目光是温和的,似乎是在缅怀。
谁他麽管你爹手艺好不好?
来啊!
来啊!
清水隆夫双目赤红,嘶吼着。
「我还有一个师公,是我爹的师傅,他老人家才厉害呢,他教了我很多。」老白眯着眼睛,回忆的语气是温和的,「他老人家当年可风光了,被他用过刑的革命党,一个个————」
咳咳咳。
方既白轻轻咳嗽几声,这个可不兴讲啊。
老白瞥了方长官一眼,似乎是不太高兴自己的回忆被打断。
「我爹啊,他是个粗人,对孩子非打即骂,但是,他疼我,我知道的,我要感谢我爹教会了我手艺,这可是吃饭的手艺啊。」老白继续絮絮叨叨。
「卑劣的支那人,来啊,用刑啊,不敢了是吧?哈哈哈哈。」清水隆夫哈哈大笑着,嘶吼着。
「别说话。」老白瞥了清水隆夫一眼,目光中带着责怪和不满,「客人,你不要急,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啊。」
我特麽现在就要吃热豆腐,有能耐你别拿着那竹签子在老子面前晃来晃去,有能耐拿那烙铁来给老子吃热豆腐!
清水隆夫的心中嘶吼着。
他真的等不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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