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很重。
「站长。」方既白苦笑一声,「属下哪里做得不好,惹站长生气了?」
「属下愚钝。」他一脸无奈之色,「还望站长批评指出来。」
「华美大厦,锺砚舟被杀之事。」秦冠月看着方既白,身体微微前倾,语气严厉,「温组长就没有什麽要讲的吗?」
「锺砚舟?」方既白愣了下,然後露出恍然大悟之色,他点了点头,露出惭愧之色,「此次行动虽然成功刺杀锺砚舟此獠,不过,弟兄们确有伤亡,是属下指挥不当。」
他表情凝重看着秦冠月,「站长若是为此事生气,属下确实该责罚。」
「温组长,好一个温组长。」秦冠月怒哼一声,「对锺砚舟采取制裁行动,为何我这个上海站站长并不知晓?」
他一拍桌子,「没有我的命令,未经请示,擅自行动,行动後也没有及时汇报,你的眼里还有我这个站长吗?还有我这个长官吗?」
「站长不知道?」方既白露出惊讶之色,他擡起头看着秦冠月,一脸不解。
「你还反问我来了?」秦冠月面色阴沉。
「站长。」方既白皱眉,他思索着,急忙说道,「我部是接到武汉戴老板亲来电令,针对锺砚舟这个大汉奸采取行动的。」
「怎麽?」秦冠月的脸色更加阴沉了,他咬了咬牙,凝视方既白,几乎是一字一句质问道,「温组长这是拿戴老板来压我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