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不必再演戏假装了,一个普通人受到这样的严刑拷打,根本受不了的,只会我们说什麽就是什麽,什麽都会承认,只求能不再受刑,只求能舒服一会。」
他拍了拍苏少雍的那血肉模糊的脸,「而不是像是冷先生这样,还在一个劲的喊冤枉。」
「你们,你们让我承认自己是红党,红党是赤匪,是要杀头的。」苏少雍看着武田裕次郎,「我不是,我不想死。」
「你的目光很平静。」武田裕次郎轻笑一声,「尽管你一直在演戏,在萨坡赛路两百四十七号的时候,你就一直表现出是一副怕的要命的小市民的样子。」
「但是,此时此刻,你在经受了这样的拷问之後,你的内心是坚强的,你告诉自己一定要挺住,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。」武田裕次郎摇头,微笑着说道,「但是,你却忽略了一点,你现在看我的目光。」
「太君,我不明白,我听不懂你在讲什麽。」苏少雍舔了舔乾瘪的嘴唇,垂头丧气说道。
「现在就不必假装了。」武田裕次郎一把薅起苏少雍的头发,「我刚才问你话的时候,你看我的那一瞬间的目光没有惊惧,只有坚决的抵抗,我一直盯着你,我不会看错的。」
「太君,你看错了。」苏少雍情绪有些激动,「我是太怕了,我已经麻木了。」
「普通人这个时候可没有勇气和力气还来狡辩的啊。」武田裕次郎轻笑一声。
他松开苏少雍的头发,然後低头看了一眼洁白的手套上沾染的血迹,不禁皱眉,然後索性脱下手套,拿着手套用力地擦拭苏少雍脸上的血迹,苏少雍痛得惨叫连连。
「冷先生。」武田裕次郎目光阴冷,「你们这些红党啊,总是高估自己对刑具的抵抗力,我希望你明白一点,人的肉体是有极限的,你早晚会受不住的,不如索性早点开口,也可免受皮肉之苦。」
「太,太,太君。」苏少雍结结巴巴说道,「你们抓错,抓错人了,我真的是冤枉,冤枉的。」
「冥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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