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活不久,我拖这这副病弱的躯壳,朝不保夕,甚至都不知道能否见到明天的太阳。”
沈清棠看他,宋明承说这些话时,很平静。
他说死时,没有惶恐,没有害怕,尽是淡然。
似乎生死早已看淡。
沈清棠的心又软了软。
真是个可怜人。
“我们所享受的今日,是无数人所渴求的明日!”
“宋公子上过战场吗,尸骨成山,血流成河,多少将士,在战争中,断手,断脚,眼盲,残疾,可是,他们都不曾放弃。”
“他们都在战场上,努力寻求生机,为自己,也为身后的国家。”
沈清棠顿了顿。
“宋公子,你也是在经历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,与命运抗争,为自己博弈,我相信,你也定能凯旋而归。”
“就像庭院中的松柏,千磨万击还坚劲,在下一个春天,迎来新生!”
沈清棠听到宋明承笑了。
他低笑出声,气音轻颤,却带着暖意,清朗如碎玉相击。
沈清棠看不到他,却觉得,此时此刻,他的眉眼,应该也是染上了笑意。
“沈小姐一番话,让宋某豁然开朗。”
“只是沈小姐这话,真切的好像真上过战场似的。”
沈清棠莫名心虚,自觉失言。
“父兄皆为将,常听他们说起,也就耳濡目染!”
宋明承没再说什么。
沈清棠又虚虚探了几句,但不知有意无意,宋明承每次都能抓住她话中的漏洞,进行反驳。
几次下来,沈清棠反而显得有些狼狈。
沈清棠索性便不再说话了。
再一抬眼,是宋明承说:“到了!”
沈清棠抬头去看,是一处雅致的院落,应在宋府中心,上面写着“临风居”三个字。
是宋明承的院子。
院中有小厮瞧见了,很快跑了出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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