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其他人进去。否则这脸就丢大了。
大年刚开业就遇上这种人,出荷对着那扬长而去的马车吐了口水,只觉倒霉至极。沈滢月也被这无理取闹的人折腾了半天,终于将她赶走了。
傍晚,收摊后,沈滢月正想着那日收了裴磬的礼物,该给他回馈点什么的时候,裴磬忽然来到后院门前,还带着侍从伟博。
“娘子,我家王爷可想死你了。今晚刚用完膳,就非要拉我过来。”伟博还没调侃完,裴磬一记扣响便砸在脑门上。
沈滢月有些不好意思,这几日,裴磬对她的友善与日俱增。在一片尴尬中,她抬眸对上裴磬的视线,之间他目光灼灼。
“今晚迷津河有花灯可观赏,你来长安这么久了,想必没赏过夜景吧,不如叫上圆圆一起去?”裴磬拘束地笑着。
沈滢月低声回应,“嗯。”
片刻,出荷给顾圆圆穿戴整体后,小甜糕便蹦蹦跳跳地跑出来,“娘亲,本宝宝要跟你一块去。”
沈滢月颔首。在裴磬的带领下,她抱着顾圆圆乘坐马车,很快就来到迷津河。
五彩斑斓的花灯宛如一个个圆鼓鼓的火球飞腾而起,点点暖红犹如柿子挂在河面上,照亮路人的身心。
沈滢月见花灯太过耀眼,便朝河畔看去。
人群熙熙攘攘,却还是叫她一眼发现恒王府的马车。怕自己看错了,又看了那四匹身形矫健的良驹,错不了,那是裴琰惯用的马匹。
难道,裴琰也来了?
“咦,娘亲,你的手怎么变得这么凉?”小甜糕抬头,声音像铃兰花轻轻摇晃,“娘亲你看,那不是小哥哥吗?”
小哥哥?裴宜也来了?
裴琰他不想见,可裴宜却是无法割舍的。这几日,裴宜都没来找她,不用想也知道,定是被裴琰限制了。
今晚难得碰面,不如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