鹫般游弋。林傲霜的小队利用沟壑和低矮的灌木丛遮掩行迹,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几波视线。
终于,一片怪石嶙峋、在晨光中投下狰狞阴影的岩林出现在前方。岩石被千百年来的风沙雕琢成各种诡异的形状,风穿过孔洞,发出呜咽般的尖啸,难怪被称为“鬼哭岩”。
队伍迅速潜入岩林深处,寻了一处背风、且有岩石屏障的洼地。士兵们无声地下马,给战马戴上嘴套,用毛毯盖住马身以减少反光,人则依托岩石阴影就地隐蔽休息,啃食随身携带的干粮和肉干。斥候悄无声息地散向四周高处,潜伏下来。
林傲霜几乎是从马背上滑下来的,陈拓一把扶住她,感觉到她身体的轻颤和过高的体温。
“将军!您在发烧!”陈拓声音发紧。
“小事。”林傲霜推开他,靠着一块冰冷的岩石坐下,扯开颈甲,深深吸了几口清冷的空气,试图压下肺部的灼痛和翻腾的恶心感。她知道,伤口很可能已经开始感染。这个时代的医疗条件,感染几乎等于死亡。
老军医不在,只能靠她自己的意志硬抗,以及一些最基础的处理。
“水囊,还有……盐。”她低声对陈拓说。
陈拓连忙解下自己的水囊,又从一个皮囊里倒出一点粗盐。林傲霜接过,将少量盐倒入水囊,摇晃混合,然后背过身去,解开胸甲和已经被血浸透的内衬麻布。冰冷的空气激得伤口一阵收缩剧痛,她咬牙忍住,用这简易的盐水小心冲洗伤口。
刺痛钻心,但她动作稳定。冲洗掉部分脓血和污物后,她撕下一截相对干净的内衬衣摆,同样用盐水浸湿,敷在伤口上,再用干净的布条重新包扎。整个过程,她一声未吭,只有额角暴起的青筋和苍白的脸色显示出她承受的痛苦。
陈拓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,想帮忙又不敢,只能握紧刀柄,警惕地扫视四周。
简单的处理完成后,林傲霜感觉稍微好了一点,至少那种灼热的蔓延感被冰冷的盐水和布条暂时压制了。她重新穿好内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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