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制的小铁箱,散发出一种极其精纯、温润中带着一丝霸道的生命力场——应该就是那株五百年的“七叶紫须参”。
同时,她也谨慎地探查着船上其他人的气息。大部分船工和护卫气血旺盛,但气息驳杂,是寻常练过几年武艺的普通人。李头儿气息沉浑,显然外家功夫不弱。孙账房气息微弱平和,似乎不通武艺。而张朔的气息,则如同深潭古井,内敛深沉,难以测度。陈拓则像一簇稳定的炭火,忠诚地燃烧在她侧后方。
暂时没有发现异样。但她没有放松警惕。无论是三目会,还是觊觎这批贵重药材的其他势力,都可能在任何时候出现。
船行半日,过了几处热闹的市镇和水门关卡。李头儿似乎打点得当,加上庆余堂的旗号,一路畅通无阻。晌午时分,船在一个名为“黄泥渡”的小码头稍作停靠,补充了些淡水和食物。李头儿严厉告诫所有人不得下船,只在船上草草吃了干粮。
午后,继续前行。河道渐宽,水流也湍急了些。两岸风光从繁华街市变为大片农田和零星村落,人烟渐稀。
林傲霜大部分时间都在默默运转《星脉初引》,温养经脉,巩固那三条基础路径。偶尔,她会将一丝微弱的星脉暖流引至双目或双耳,尝试强化视觉或听觉,但都控制在极细微的程度,避免引起旁人注意。这种持续的、低强度的运用,让她对星脉之力的掌控越发精细。
张朔则偶尔会与邻近的船工或护卫攀谈几句,话题无非是天气、水路、沿途见闻,以及一些江宁府最近的趣事传闻。他言语风趣,见识广博,很快便与几个老船工聊得熟络,不动声色地套取着关于燕子矶一带更具体的信息。
“老哥,听说前面燕子矶风景不错?夜里行船可要小心?”张朔递过一支粗劣的烟卷。
老船工接过,美美吸了一口,眯着眼道:“风景?那是读书人说的。咱们跑船的,只看水路险不险。燕子矶那地方,水急,底下有暗涡,晚上还有瘴气,能绕则绕。不过庆余堂的船吃水深,走主航道没问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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