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药也不好找,阿篱准备下山时,天色已渐渐暗沉。
路过一处荒地时,一双血手死死抓住了她的衣角。
“救……救我。”
男人气若游丝,身上遍布刀伤,宛如血人。
阿篱吓得魂飞魄散,踢开那血人远远跑开了。
可行至半路,又良心不安地折返了回去。
彼时男人已陷入昏迷,阿篱随身带着镰刀,便就地取材做了个简易的担架,废了九牛二虎之力,终于将男人带下了山。
阿篱不敢将男人带回家,养父母定不容他,山脚有间茅草屋废弃了很久,想是哪个猎户曾经住过的,阿篱便把人安置在了茅草屋里。
男人伤势很重,只剩下一口气吊着,阿篱花光了身上的银钱替他寻了个大夫。
大夫看了看伤口,一边摇头一边叹息。
他说男人伤势过重,怕是救不回来。
阿篱让大夫死马当活马医,尽力便好。即便治死了也不会怪他,那是他的命,她自会挖个坑给他埋了。
毕竟,她若不救他,他也活不过今晚。
大夫闻言便缝合了他身上的伤口,又给伤口上了药,最后还开了方子,让阿篱往后按方子抓药。
阿篱看了眼方子,里面药草她都认识,加上身上已经没有多余银钱,便不再去医馆抓药,日日都去山上采草药给他煎服。
那时,裴云晟伤势过重,半刻都离不得人。
阿篱每日都要凌晨起来熬药,守着药罐不让里面药材烧干,半夜还要起来给他擦拭身子。
好不容易熬到天亮,阿篱又要上山采药,将采到的药材一半用来倒卖换取银钱,一半用来煎煮给裴云晟治伤……
“咕噜咕噜”,砂锅里汤药的滚沸声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阿篱收敛心神将汤药盛到了碗里。
时隔多年,阿篱对那段记忆已不再深刻,只记得那段时日她真的很累,累得沾地就想睡,可她又睡眠极浅,浅到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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