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很多资产，我可以全部给你！”
“钱？”
李昊天笑了。
“你觉得我缺那玩意儿？”
他停在“送葬者”面前，伸手摘下了他的乌鸦面具。
面具下是一张平平无奇的欧洲人面孔，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扭曲，汗水浸湿了他的金发。
“告诉我，你们的老巢在哪儿？”
“我说了，你会放过我吗？”
男人颤抖着问。
李昊天没说话，只是偏了偏头。
他身后的掠袭者心领神会，锋利的尾刃缓缓抬起，尖端抵住了男人的后心。
冰冷的触感穿透衣物，男人瞬间崩溃。
“我说！我说！”
“我们的总部在一个移动的海上平台！没有固定坐标！”
“但是我们有一个中转站，在城东的废弃码头，三号仓库！”
“我把进入的权限和密码都给你！”
男人语速飞快，生怕说慢了半秒，那根尾刺就会刺穿他的心脏。
“嗯，很好。”
李昊天点点头，似乎很满意。
男人看到一线生机，连忙补充道。
“我只是个执行者，我上面还有‘主教’！你放了我，我可以帮你对付他们！”
“我很有用的！”
“有用？”
李昊天重复了一遍，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。
他再次低头，看了一眼地上那团被捏成废铁的“神格限制器”。
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里浮现。
他调出只有自己能看到的系统界面，目光落在那个已经达到99%孵化进度的【女皇之卵】上。
“你说，这玩意儿能压制‘神格’。”
“那如果，我把它喂给一个马上就要成‘神’的东西，会发生什么？”
男人愣住了，完全不明白李昊天在说什么。
“什么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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