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昊天把玩着手机，屏幕上那行来自“毒蝎”的加密信息，显得有些可怜。
“老板，我好像……被人盯上了。”
苏婉凑过来看了一眼，眉心拧得更紧了。
“是主教的人？”
“除了他，还能有谁。”李昊天随手将信息删除，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。
“你之前不是说，那个快递员是‘医生’的作品？现在毒蝎又被盯上，我们被两面夹击了。”苏婉的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忧虑。
李昊天从沙发上拿起那个沉重的金属盒子放在腿上拍了拍。
“夹击？不不不。”他摇了摇手指。
“这叫分摊火力，转移视线。”
“你想想，主教现在最恨谁？”
苏婉想了想，迟疑道：“你？”
“不，是毒蝎。”李昊天笑了起来，“我只是个虚无缥缈的‘热心市民李先生’，是概念，是符号，主教连我是男是女都不知道。”
“但毒蝎不一样，她可是实打实地背叛了他，还想抢班夺权。”
“现在主教找不到我，肯定会把所有的怒火都倾泻到毒蝎身上。他派人盯梢，只是开胃菜。”
苏婉好像明白了点什么。“所以，毒蝎现在是我们吸引火力的靶子？”
“聪明。”李昊天打了个响指，“她花的钱，有一半是买我的服务，另一半，是买她自己的命。”
“我们现在什么都不用做，看戏就行。”
他说着，点开与毒蝎的聊天框，慢悠悠地打字。
“知道了。”
“附赠一条商业建议：找个风水好的地方，提前给自己选块墓地，别到时候手忙脚乱的。”
发完，他直接关掉了手机。
客厅里，刘虎依然像一尊门神，站在角落，但视线却死死盯着李昊天腿上的金属盒子。
苏婉也把注意力转移了过来。
“这个……就是那个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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