涌向日军最后的防线!
失去了重机枪支撑,日军指挥所外围的防线在如此决绝的冲锋面前,终于崩溃了!士兵们冲进环形工事,刺刀、枪托、手榴弹,与残存的日军展开了最后的白刃战!
我端着卡宾枪,也跟着冲了上去。指挥所里,几个日军军官试图烧毁文件和电台,被冲进来的士兵乱枪打倒。那个戴着大佐领章的鬼子指挥官(后来知道就是井上十三郎),满脸是血,挥舞着军刀还想顽抗,被李营长从侧后一枪托砸倒,随即被几把刺刀同时捅穿。
占领指挥所,如同抽掉了日军的脊梁骨。渡口区域的日军防御顿时陷入混乱,失去统一指挥,各自为战。我们和二营残部汇合,士气大振,沿着河岸向两侧席卷,如同热刀切黄油,迅速将日军分割、击溃。
不多时,渡口,终于重新回到了我们手中。
残存的日军向南岸纵深溃逃,留下满地尸骸和燃烧的装备。河面上,漂着不少日军的尸体和杂物。
我站在渡口破烂的栈桥上,浑身血迹和污泥,剧烈喘息着。身边,是同样狼狈不堪但眼神兴奋的陆佳琪、李营长,以及一群群或坐或躺、疲惫到极点的士兵。
“快!”我喘息稍定,立刻下令,“清理栈桥,搜集还能用的渡船、木筏!组织部队过河,联系112团刘团长!让他们立刻组织接应。”
命令迅速执行。很快,几条临时拼凑的木筏载着通讯兵和少量士兵,向对岸划去。
我举起望远镜,望向北岸。那边枪声已经稀疏了很多,能看到112团的士兵正在向渡口方向运动。
终于……接上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