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符有没有用,但如今她实在没有别的法子了。
将符咒贴在布老虎上,她轻声呢喃:“睿儿,若你能感受到娘亲的挂念,求你来见见娘亲好不好?”
一阵风吹来,符纸晃了晃,仿佛在应答一般。
云昭的眼泪差点夺眶而出,又轻声念了几句,才将布老虎放进包袱里。
准备将木匣子收起来,想到什么,又翻了翻书,照着上面又画了两张符。
有了第一次的经验,这一次她画得快了些,被揉成团的黄纸也少了许多。
燕景川在这时走了进来,看到地上一堆黄纸,目光落在桌子上的朱砂黄纸上,脸色一沉。
“你怎么又把这些东西找出来了?我不是说过......”
“吉时还没到,要出发了吗?”
云昭没抬头,神色淡淡。
今日申时末是吉时,宜安葬。
燕景川皱眉。
云昭以前从来不会打断他的话。
顿了一息,才道:“距离申时还有一个时辰,再等片刻出发吧。”
到底没忍住,旧事重提。
“若不是你用鬼吓娘,娘也不会发烧,娘发烧,本该你贴身照顾才对。
秋岚帮了你,你还以怨报德!着实过分!现在你跟我去向秋岚道歉!”
云昭攥了攥手,水泡被挤压,疼得她手臂颤了几下,这才松开手。
“我没做错,也不会道歉!”
燕景川俊秀的脸浮起一层薄怒。
云昭只是个妾,将来终究要在秋岚手下讨生活。
“秋岚是武乡侯府的千金,若真出了事,我也护不住你。”
“我也是为你好,你怎这般冥顽不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