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告知那个家,根本不属于她和师父。
师父他为什么没有在官府登记呢?
她想不明白,师父已经不在了,也没法问清楚了。
兴匆匆而来,却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,从头凉到脚。
立不了女户,她的户籍就没办法从燕景川户下迁出来。
燕景川回京在即,一旦他回京,将她的户籍一同迁入京城,那就更麻烦了。
难道她真的无法脱离燕景川?
云昭用力攥了攥手。
不,一定有办法的!
大抵是看她可怜,老吏叹息着摇头。
“云娘子要立女户,要么买田,要么买宅子......”
“如果我买下道观呢?”
老吏捻着发白的胡须思索片刻,点头。
“买道观也行,你.....有银子吗?”
云昭......
她没有!
“清风观荒废多日,无人打理,云娘子若是要买,衙门应该要不了多少银子。
我估摸着有个二三百两银子就够了,再加上立女户要交的赋税,最多不超过四百两。”
云昭苦笑。
莫说四百两,她手上如今连一个铜板都没有!
大抵看出她的窘迫,老吏道:“这样吧,我帮云娘子去问问县老爷价钱上还有没有活动的余地,云娘子可以先去筹钱。”
云昭谢过老吏,转身要走,忽然又转头盯着老吏背后看了片刻。
老吏莫名其妙,“云娘子还有事?”
云昭走回来,向老吏屈膝行礼。
“我要迁户籍买道观的事,还请老伯替我保密,不要告诉任何人。”
燕景川是长河书院首屈一指的学子,是长河县的风云人物,县衙不少人都认识他。
在她户籍还没迁出去之前,绝不能有任何消息传到燕景川耳朵里。
她说着,从怀里掏出一枚驱鬼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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