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?”
云昭连忙摇头,“玉娘,我有一个主意......”
夜色降临,衙门的人陆续下值。
户籍房的王老吏捶着腰,锁了值房的门,和门房的小厮闲聊两句,踩着月色往家走。
出了衙门穿过两条街,王老吏摸了摸怀里为小孙儿买的糖糕,抄近路走进一条窄窄的长长的巷子。
箱子里黑漆漆的,风里忽然飘来一股粘腻的腥甜,身后隐隐有沙沙的声音。
可身后明明没人。
王老吏摇摇头,转身继续往前走。
这条巷子他走了大半辈子,闭着眼都能摸到头,可今儿感觉走了好长时间,好像走不到头似的。
两旁的墙不知何时变高了,黑沉沉压下来。
身后的沙沙声轻飘飘的,越来越近,像贴着耳朵一般。
王老吏后颈的汗毛噌一下竖了起来,猛然想起老一辈人的话:走夜路听到怪声,千万别回头,一回头,魂儿就会被勾走!
他攥着糖糕的手心里全是汗,这时,身后传来一道低低的叹息声......
“老头......问个路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