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银子一张,哪怕是他的弟子也同样的价钱。”
顾盼回来闲聊时将此事告诉了她,所以才有了她故意用国师的弟子可以随便要到符纸来挤兑沈秋岚。
“你不会真的打算给胡氏侍疾吧?”
“娘老子的,怎么都过去千年了,还是有婆婆用这招磋磨儿媳?”
顾盼见她抱了铺盖往外走,连忙飘起来跟上去。
云昭招了招手,示意她跟上来。
进了胡氏房中,她利落地将铺盖铺到地上,又将被子扯开。
胡氏斜眼看着忙碌的云昭,不由想起沈秋岚说的话。
大户人家最忌讳的便是未娶妻先纳妾,还有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庶子。
景川马上就要被封为侯府世子了,此次回京,若是让人知道这些事,定然会影响景川的名声。
最好的法子便是景川霉运驱除干净后,将云昭弄死在长河。
云昭不进京,便没人知道景川在长河娶过妾。
至于怎么弄死云昭,她可太知道磋磨一个女人了。
早些年她没有被抬为平妻的时候,没少在文远侯夫人手下吃苦。
她吃过的苦,受过的磋磨,也该让云昭尝尝才是。
她有的是法子让云昭吃苦还说不出委屈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