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能淬出冰来。
胡氏现在所受的,不及她这三年来付出的万分之一。
就连她的睿儿,小小年纪都时常被胡氏指使着干活。
想起睿儿,云昭心头漫起尖锐的刺痛。
已经过去九日了,她还是没能找到睿儿的魂魄。
睿儿,你到底在哪儿?
云昭心中酸楚,辗转反侧,忽然感到掌心一热。
低头恰好看到一缕金光钻入右手掌心,瞬间消失。
她愣了下,这是谁的功德?
这一夜,胡氏受尽了折磨,加上红杏两个字引发的回忆,片刻也没能合眼。
天一亮,阴风停了,被子也能掀开了。
胡氏披头散发从被子里钻出来,瞪着一双猩红的眼睛,大口大口喘着气。
指着云昭骂,“你给我滚,我不需要你侍疾!”
这哪儿是侍疾,分明是要命!
胡氏整个人都要疯魔了,眼下只有一个念头。
把云昭赶出去,她要在家里补觉!
云昭利落地卷起自己的铺盖,叹了口气。
“这可是婆婆不要我侍疾,不是我不孝。”
“罢了,我先回去了,如果婆婆需要我,我随时再过来。”
胡氏顶着两个黑眼圈,望着一看就是睡足的了云昭,只觉得全身的心肝肺都疼得直颤。
一听云昭还要过来,更是一口气差点没上来。
想想又不甘心,咬牙发狠道:“慢着,我饿了,你去给我准备些吃的。”
云昭,“婆婆想吃什么?”
胡氏得意一笑。
“我要吃城东如意馄饨铺的三鲜虾仁馄饨,城南四合巷的萝卜糕。
城西彩虹桥的红豆糕,城南李记的烧鹅,记住,只要李记,还要第一锅做出来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