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我们就此揭过,好吗?”
沈秋岚破涕为笑,靠在他怀里,柔声道:“我就知道景川哥哥最好了。”
“今日的事确实是我鲁莽了,差点害景川哥哥丢了颜面,我以后绝对不会如此了。”
燕景川想起今日燕离的训斥以及同窗看他的眼泪,嘴角微抿。
若不是阿昭执意闹,六叔也不会那般呵斥他。
如果阿昭有秋岚一半识大体就好了。
想起云昭,他莫名心烦,低声哄了沈秋岚两句便离开了。
回到房中,疲惫坐下,一张黄色的符纸忽然从身上飘落下来。
是秋岚为他祈福改运用的符纸,应该是刚才挣扎的时候掉落在他身上的。
燕景川神色柔和,弯腰去捡符纸。
这时,一滴血珠从手背滑落下来,滴落到符纸上。
他这才注意到自己受伤了,应该是刚才与秋岚抢簪子的时候被划伤了。
燕景川的目光落在符纸上,瞳孔微缩。
刚才落到符纸上的那滴血,竟然一下子消失不见了。
紧接着符纸上的咒文也一点一点消失了。
与沈秋岚那日祈福时的情景一模一样!
可秋岚说这是国师特制的符纸,只有她的心头血才会令符咒消失,为何他的血也可以?
鬼使神差,燕景川忽然想起云昭的话,“为你用心头血改运的人是我!”
手瞬间捏紧了符纸,心跳骤然加快,一个诡异的念头突然从心底钻出来。
难道为他改运的人真是阿昭?
念头一起,仿佛有千万只蚂蚁钻入心底一般,令他坐立不安。
不行,他要立刻去找阿昭问清楚!
燕景川捏着符纸冲了出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