胧了菱花镜,云昭手忙脚乱拽过月白绫裙套在身上。
“你怎么突然回来了?”
她的声音绵软又带着一抹羞涩。
内室的门帘被风掀开一角,他看到来不及遮住的一侧肩头,精致的锁骨下那方雪白。
雪白中阴月有一片刺目的红点,十分刺眼。
他皱眉,“心口怎么了?被什么东西扎了吗?”
阿昭拢好衣衫,神情欲言又止。
顿了一息,才道:“近日有些上火,听说银针刺血可以去火。”
阿昭欲言又止的情景在他脑海里越来越清晰。
银针......刺血!
燕景川喘息着惊坐起来。
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来,有些刺目。
他这才发现已经日上三竿,早过了他平日去书院的时辰。
过去那些曾被他忽略过的情景一幕幕涌现出来,他再也按捺不住心烦意乱,起身去找云昭。
却被小厮告知云昭不在家。
“云娘子一早就出门了,没说去哪里。”
燕景川皱眉,转身去了冯氏杂货铺。
云昭不在冯氏杂货铺,冯玉娘拿着鸡毛掸子骂骂咧咧将他赶了出来。
“泼妇!”
燕景川骂了一句,失魂落魄回到家。
一直等到天黑才见到云昭回来。
他迫不及待冲上去,一把攥住云昭的手腕,急切问道:“为我用心头血改运的人是你,对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