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害。”
一岁半的燕睿搂着他的脖子,露出洁白的小米牙,藕节似的胳膊搂着他,口水印了他一脸。
含糊不清地喊着,“爹爹腻害。”
周围的人纷纷羡慕他,娇妻稚子在怀,前程光明,生活幸福。
那时的他满心只想着驱除霉运,回到京城富贵窝,继承文远侯府,根本无暇留恋眼前的一切。
随着画像上燕睿的轮廓逐渐露出,燕景川指尖微顿,忽然觉得那时的安稳生活似乎也很好。
燕景川迷迷糊糊在书房睡了过去。
翌日天亮才发觉自己竟然趴在桌案上睡了一宿,刚站起来,忽然打了个寒战。
伸手扶了下桌子方才站稳,头有些晕,鼻子也塞得厉害。
应当是昨日淋雨感染了风寒。
他揉了揉太阳穴,拿起桌子上画好的画像,兴匆匆去找云昭。
云昭收拾好,刚要出门,在门口遇到了匆匆而来的燕景川。
“阿昭,你看我画的睿儿。”
云昭仔细看着画像上的小家伙,肉嘟嘟的脸蛋,乌溜溜的大眼睛黑亮有神,想起来时眼尾弯成了小月牙。
伸手抚摸着睿儿的眉眼,忍不住眼眶泛红。
她的睿儿!
燕景川眼巴巴地看着她,“是不是画得很像?”
云昭轻轻点头。
不得不承认,燕景川画出来的睿儿一颦一笑都像极了。
她小心翼翼将画像收入怀中,抬眼却看到燕景川直勾勾看着她,眼神微湿。
声音软软的,带着一抹委屈,还有一丝隐隐的恳求。
“我画了整整一夜,都感染了风寒,如今头晕眼花,浑身无力。”
“阿昭,为我顿一碗药膳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