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,燕离周身的怨气不减一点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云昭画符的手逐渐没有了知觉。
顾盼轻声叹息,“没有用的,昭丫头,只单纯的画符没有用。”
云昭颓然垂下手臂,手里的符纸飘落到地上。
她咬着嘴唇,无力又沮丧地看着燕离,半晌轻轻说了一句。
“对不起。”
我尽力了。
长寿红了眼眶,用力抹了一把眼睛。
咬牙道:“我这就带公子回京,哪怕去求国师,只要能救公子,上刀山下火海我都行。”
云昭无声叹息,站起身准备告辞。
大概是低头坐着画符时间太久,加上屋内怨气冲击,她眼前一黑,一下子栽倒在了床上。
砰。
鼻尖直直撞在了燕离坚硬的胸膛上,哪怕隔着被子,依然撞得她鼻头一酸,泪水哗一下流了出来。
头顶忽然响起一声闷哼。
“唔,痛。”
她抬起头,泪眼盈盈地对上了燕离黝黑深邃的眸子。
不由眸光一亮,顾不得擦泪,惊喜地喊道:“你醒了。”
燕离的目光落在她顺着脸颊滑下来的泪珠上,眸光微深,声音沙哑。
“你哭了,因为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