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诺,这是我师父的牌位。”
然后又微微弯腰,从供桌下拿出师父留下来的那只木匣子,打开放在了供桌上。
身后的男人收了剑,走到供桌前。
云昭这才看清他的模样。
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,黑衣黑靴,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,唇上没有血色,眉骨很深,眼窝下泛着一团青黑。
此刻男人紧紧盯着师父的牌位,目光冷而沉,像是一潭死水。
就在云昭想开口时,男人身子晃了晃,“咚”的一声,一头栽倒在地上。
云昭错愕,这才发现他的后背有血。
黑色的衣服看不出颜色,但她的手指摸上去,一片粘腻。
后背的衣裳被划开了一片,伤口从肩胛一直延伸到腰侧,皮肉翻卷,像是被利器所伤。
她盯着男人看了许久。
自幼跟在师父身边,记忆中师父很少下山,没有朋友,没有亲人。
这男人和师父什么关系?
是敌还是友?
她怔了一会儿,找出一根绳子将男人手脚都绑了。
才起身去烧了一壶热水,又翻找出伤药,为他简单清理了伤口,上药,包扎。
上药过程中,男人始终没有醒,只是偶尔眉头蹙一下,即便在昏迷中,牙关依然咬得很紧。
他的虎口处有厚厚一层茧子,应该是常年握兵器所致。
伤口比他想象的要深,边缘泛白,应该是拖了一些时日。
待为他包扎好,云昭又累又饿,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男人,去院子里洗了手。
待她将手上的血迹洗干净,转回殿内却发现......